恶,因我深知这种小人不到万万不得已,犯不着得罪他们给自己找麻烦。因此官司输了之后,我倒出钱请了他一顿,因为这个,如今见面,也算是熟人。
他请我去家里喝酒,我便应了,席间我有意讨问周府的家财状况,他许是因为有夫人的信,又喝了酒,便就如实说了。
这几个铺子正是咱家那好姑爷送给周府的。为的是遮掩由二姑娘与他的丑事。
而且周府的状况并不好,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不过是外表光鲜,里子却是补丁亏空。不得已,为了得咱家这注财,竟不惜听从了由简的意思,让自己的儿子纳二姑娘为妾,你们倒是听听,这是什么样的爹娘能做出来的事!为了几个臭钱,竟然给自己儿子头上扣绿帽子!”
“你这个秀才,说你成不了大事,以后也别管当铺了,去管饭铺就是!来典当的人也都是些走投无路的,就你这种心肠,又岂肯勒肯着他们,必是长着给!不知道多给出多少银子去!明儿让你跟周槐调个个儿,让他来管当铺,你去管饭庄去。”严金一本正经训斥道。
沐原像是听惯了他这陈词滥调,也不以为意,仿佛没听着一般,把眼瞧着由明儿。
由明儿长长叹口气,面色悲戚:“果然如此,一点都不错,这世间怎么能如我想象般的这般冷酷无情呢!我娘和外祖父一家可算什么呢!一块放在砧板上的大肥肉,任由这些把利刀分割。
都怪我只知道安享富贵,一直没有理会这些事,甚至连娘亲的悲伤都从来没有瞧出来过。我真是个不孝的外孙不孝的女儿!”
“甥小姐不必自责,若说有错,也是我们的错儿!哪你干你的事。”严金和沐原一齐劝道。
由明儿抬眼望望他们,起身朝他们拜下去,两人慌忙还大礼,惶恐道:“小姐这是为何?折杀小的。”
“亏得外公尚有你们这样的忠仆,否则沐家的血海深仇再没有昭雪的一日。这一拜你们受得起,我也该拜。”由明儿道。
两人忙摆手谦逊。
由明儿坐回到椅子上去,呷口茶,面色慢慢变冷,透着寒锋,问严金:“严大哥,上回我请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严金点头:“这等小事,易如反掌,小的早就办妥了,只等甥小姐一句,便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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