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又不甘心,才会这样。
可今天她却是意外的和气,眉目慈善,像极了一个祖母的模样。
“她为什么会如此?难道也是有求于我么?”由明儿喃喃道。
垂灯被她这忽然的一句话唬了个愣怔,连声问着她究竟在说什么。
由明儿便把心中疑惑对她讲了。
垂灯也觉蹊跷,想一想,却又笑道:“许也是为了老爷才对姑娘改变了态度,毕竟现在合家上下都知道,要依靠姑娘这日子才能过下去。说不定姑娘一句话,不光能赦了老爷的罪过,以后还能飞黄腾达呢!老太太因此哪有不奉承你的。”
“事情绝非如此简单。她本是我的亲祖母,就算有求于我,也不必要先自奉承,只需要将由老太太告诉我的事实再告诉我一遍就是。”由明儿起身换衣,说道。
“管他们想什么呢,横竖与咱们无关,咱们还是瞧咱们的花儿去,姑娘不是说还记得大奶奶去年说过想买两盆兰花放在窗台上么,可惜去年去的晚了,上等的已经买完了,今年务必要早些过去,挑两盆好的么。”垂灯一时伤感语气说道。
提起沐悦来,由明儿不由也伤感起来,这个喜爱种花弄草,心底善良的妇人就这么走了,死前没能留给她什么遗言,平素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片段却不时在由明儿脑海里闪现,以至于忽然想起她有什么要求,便是费尽心力也想替她办成。
“快走吧,买完了兰花,再说别的。”由明儿拉着垂灯走出由府来。
大门外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是家里给她准备的,另一辆灰篷的寒酸破旧的却一看就是在市井之中便宜价钱租来的公用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