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让先前踩捏咱们的那起小人羞愧难当呢!”国公夫人语重心长说道。眼神一勾,盯了封氏一眼,鼻子里哼一声。
封氏不由自主缩了缩颈子,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假笑来。
由明儿应着,她方又说几句闲话,登车而去。
与她一起来的她的陪嫁婆子梁氏因嗔着她道:“姑娘,老婆子觉着你当真有些不应该,那封氏毕竟是被扶了正,他家门风不正宠妾灭妻,自是他家的丑事,既然她如今是正牌奶奶,姑娘就该给她点面子,恁的冷落她如此。”
国公夫人闻言,冷笑一声:“我没大嘴巴抽她,算我仁慈!你是不知道,老爷如今下落不明,他由简可也参进了一条腿去!他打量咱们府上败梢了,以为傍上了周文远和那个造反的忠王,日后能飞黄腾达成为人上人呢!做他的春秋美梦!若不是因为他是三儿媳妇的亲爹,早就让大哥参他一本,灭了他九族,以泄我心头这愤!”
梁氏顿一顿,笑一声,叹道:“这些官员,都是些墙头草,有几个能像侯爷那样,宁肯掉脑袋也要保咱们家的。经此一件事,也未必有坏处,至少看明白了世情人心,知道哪些人该交,哪些人不该交。”
国公夫人听他提起侯府,嘴角露出些笑容来,点头道:“平素并不觉着那夏樱是个好相处的,就她那张嘴,我是真的怕了,刀子一样锋利,但凡别让她抓着点不是,抓着一点便咬着不放,非要你出个洋相供她取乐不可!
原先我是瞧不上她的出身,不过是个乡下人,凭手艺捞了个公主,又哄得太后娘娘心软,赐了她门好姻缘。本也不是个什么簪缨世家之女,连个小家碧玉都算不上,指定是个刻薄无理又精明算计的小市侩罢了。
真是想不到,她竟这等晓大义明事理!先前我还不服气,以为侯爷是被太后娘娘压着,不敢纳妾,这大半辈子竟就守着这么一个刻薄无理的女人过活着实可怜的紧。如今看来,其实不是这样,他们才是伉俪情深,珠联璧合,佳偶天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