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垂灯擦完了地,开柜子找了件衣裳,过来给她换衣裳,方才轻轻问道:“姑娘说什么,婢子怎么听不懂?为什么突然就翻了脸,难道是想到了什么事?”
由明儿将泼上茶渍的外衣脱了,长叹一声:“若我跟你一样,想不通这件事倒好。你细想想,由侍郎为何急匆匆过来将箱子抬走了?又急的一头大汗,怕我们开过箱子?”
垂灯怔了一怔,听闻姑娘不唤由简爹爹,而是直呼其官职,便觉事情不妙。
“姑娘,老爷不是说这是别人的东西,私下不好乱翻么?其实他说的也对,若真是咱们猜想的那样,这是伯爵府送来寄存在咱们家的,可不是不好这样胡乱送人,总是要还给人家的不是。”垂灯小心翼翼回道。
“若是如此,他也无须那般紧张,瞧便也瞧了,为何要唬成那样?”由明儿道。
垂灯真个不知道,张着一双迷惘的大眼睛,望着她。
“因为他明明知道,伯爵府送来的这些箱子里说不定有从我外祖父家得来的物什!他是怕自己作过的恶漏了馅,被我发现,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由明儿一字一顿,咬牙说道。
垂灯闻言,大惊失色,后退两步,连连摆手,惊声道:“姑娘,不能够!真的不能够!老爷不过是私德有失,不会是个歹毒之人,不能够的事!这世上不会有如此恩将仇报之人!不会的!万万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