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啐一口,一脚踹过去,正踹到翠儿心口窝上,翠儿疼的嗷一声叫,仰面跌倒在地,捂着胸口不敢动弹。
她这一跌,正撞到搬东西的仆从身上,那仆从毫无防备,被她这一撞,身子一趔趄,手里的东西便落了地!
“哎呀呀!这可是上朝的官窑青瓷啊!一个十几两银子呐!”封氏大叫一声,扑过去。
倒是一直立在她身后的郑氏瞧不过,叫过一个小丫头来,命她拉翠儿起来,扶着她进了院子。
垂灯正好出来倒水,见翠儿面色苍白,眉头深锁,一脸泪痕,走路尚需人扶着,忙丢下水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爹的病又有反复。
翠儿哭着摇头,不说一句话,只管走了去。
垂灯回来告诉由明儿,因说道:“难不成是姑娘的药丸子不管用?明明跟我们说好使,已经好了的呀。”
由明儿心里也有些疑惑,吃了她的药,该立马痊愈才是,难道真是出了状况?若真是如此,那她这一片苦心可是白费了,也别指望能从翠儿口中套出点有用的话来。
由明儿心中便有些焦躁,换了件家常衣裳,来到翠儿住的下人房中看望。
下人房中只有翠儿一个人,正躺在床上流泪,见由明儿进来,忙拭拭泪,要起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