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不可思议,它就是事实的真相!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证据来证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做到的。”
“姑娘把东西给我,我这就去办。”垂灯急急道。
由明儿自袖里将出一包粉末递给她。
垂灯接过来揣在怀里,便自走了。
一日无话。
且说由明儿回到由府的第三日,由老太太病逝在铁槛寺。
由简依着老太太的意思,并没有把灵堂安设在府里,而是直接安设在寺里,举家在寺里守灵举丧。
因此时朝廷内外正忙着肃清判党,众大臣判断不了形势,都怕惹祸上身,因此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只一两天便无人前来。
由简自身也因为与伯爵府走的太近,而伯爵本一与忠王又称兄道弟的,怕忠王势败,累及自己,因此也是心中忧闷,倒是将个丧事草草了事了。也只在寺时守了三天灵,便急去衙门打探消息,又上报了丁忧,要守孝三年,希望借此脱了这场难不提。
只说众人守完了灵,回府。
由明儿刚换了家常衣裳,坐在椅子上喝茶,一口茶未下肚,只见翠儿哭哭啼啼的走了来。
垂灯见是她,鼻子一哼,双手叉腰将她堵在门口,不许她进门,口中骂道:“你来干什么!攀着高枝的人,有事只管找你抱着的凤凰鸟去,来我们这里干什么来着!”
翠儿嗵一声跪倒在台阶下,求垂灯开恩,让她进去见大姑娘。
垂灯偏偏不肯,说大姑娘已经歇息了,这会子不见人。
由明儿听见她们在外面吵,便问垂灯什么事。
垂灯这才领着翠儿进来。
翠儿一进门便就跪倒,爬到由明儿跟前,哭着求她救命则个。
“什么事,用得着我救命?奶奶今儿是去了伯爵府,待她回来,你只求她就是了。她才是府里的正经主子不是么。”由明儿淡淡回道。
翠儿磕头下去,哭道:“大姑娘菩萨心肠,我爹爹这两天突然得了怪病,瘫在床上不能动,饮食不进,堪堪将亡,救大姑娘的药丸子救命则个!”
“翠儿,你这可是求错了地方,你不是大奶奶身边最得意的人儿么!何不跟奶奶说一声,请宫中的御医给你爹爹诊治诊治?我们姑娘的药丸子再灵验,难道还能比得上宫中御医开的方子么?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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