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有有何高见,还不是被人告密差点连老命都丢了。”
由明儿因说道:“夫人,周家大姑娘现在还是皇贵妃娘娘罢?如果这样,怕是圣上纵然知道是爵爷告的密,也未必会治他的罪。”
侯夫人鼻子哼一声,瞧了一眼文姿,欲言又止。
文姿何等聪慧,知侯夫人是顾忌她与周光宁的婚约,方才把想话的话咽了回去,便是呜咽道:“夫人,事到如今,在夫人跟前,我也不藏着掖着的,怪只怪我爱错了人。我原以为他是个大丈夫,哪里想到他竟不如小侯爷十之一分!
小侯爷为国为家,一腔热血,亲赴边关探查真相,他却躲在家里娶新媳妇醉生梦死,正如夫人所说,经此一事,总算是看清楚某些人的真正嘴脸。”
“好孩子,你能这知说,我便也安心了。我只怕你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恨自己错付了人,跟自己过不去。天下何处无芳草,真个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侯夫人拍手笑道。
由明儿原想问问父亲这几个月究竟如何,可话到嘴边几回又咽了回去。
侯夫人一直不提,想来父亲也必是倒向了忠王那一边,侯夫人怕她伤心尴尬,故才不提。
文姿却是不知其意,替由明儿问起了侯夫人。
侯夫人长叹一声,摇摇头:“不提也罢,由侍郎那等职位,也由不得他自己的性子,倒也不能全怪他。”
由明儿听着,自觉脸面发烫,有些难过。
正这时,只见有婆子进来回说,由府来人了。
侯夫人便是冷冷一笑:“耳朵倒是挺长的,这人刚来屁股还未坐热,倒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