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怕死?”周况将枪往回收一收,喝问道。
“我死不足惜,只怕将军会留下一世污名,成为我大夏的罪人,遗臭万年!”文耘沉声道。
周况手中长枪晃动呜呜作响,怒喝道:“你不远万里自京城逃到我燕州大营,难道就是为了来骂老夫的么?”
文耘自袖里摸出绵乡侯与他的兵符,缓缓举了起来。
周况瞧见那兵符,一时怔住,半日,方才不情不愿下马来,单膝跪倒在地,口气却十分不妙,质问道:”兵符是真的,老夫不敢不跪,只是这兵符如何落到小公爷手里的?老夫实在追查个究竟!“
文耘上前将他扶起来,叹道:”这是在下离京之前,侯爷亲自交与在下的。在下当时并不解其意,直到去由州走了一趟,方才明白侯爷的心意!侯爷真神人也,足不出京,便已经断出了边关的情势!”
周况又是一声冷笑:“原来如此,当今兵马大元帅乃是侯爷的亲戚,这兵符想来是侯爷偷出来与你的!”
“周将军,国家危亡之际,还请将军暂且放下私人恩怨,一心对敌才是。若将军对我爹爹有意见,等这件事过后,让爹爹亲自与你陪罪。”文耘正色道。
周况呵呵冷笑:“小子,你一口一个国家危亡,一口一个大敌当前,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来我大宫路过燕州时没有发现城内一派安祥的模样么?我大夏士兵奋勇抗击,取得胜利,怎么到你口里就都成了危机呢!”
“周将军,你不会也跟张扬一样,为了自己,而不顾大夏的江山与百姓,投靠了番国罢?”文耘直接了当质问道。
周况被他的话气的睚眦俱裂,须髯炸起,跺脚骂道:“无知竖子!果然与你父亲一样,嘴刁性蛮,胡乱编排人!老夫性子是鲁莽些,轻信于人,做过些对不起圣上的事情,可老夫对圣上对大夏却一向忠心,天地可表!”
文耘自轮椅上挪下来,跪倒在地,朝他拱手拜下去,郑重说道:“周老将军,请救我大夏于水火,替我爹爹申冤昭雪!”
说罢,双手将兵符举过头顶,奉了过去。
周况被他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后退两步,满脸诧异,道:“小子,你这是干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周将军,不是小的要说你,可惜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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