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
张老儿听闻,怔一怔,叹口气:“容儿呀,不是爹爹心狠不肯让你回去,按理说,你来这些年,家里也有高堂兄弟姐妹,早该让文清陪你回去探望,一则是因为文清这个病,二则这两年两国交战进出也不甚方便。
就算是现在,虽说仗是不打了,可边境依旧屯着重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打了起来,万一打起来,要想再回来可就难了,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容儿听他如是说,眼中含泪,默默点点头,朝他施个礼,要走出去。
由明儿忙唤住她,道:“容儿,我陪你回去。休听张爷爷的,哪里就会这么巧,咱们一过去就打起来了。就算真打起来,张爷爷也必有办法带咱们回来!”
张老儿闻言变了脸,跺脚道:“我的好小姐呀,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她一个人过去我尚不放心,你竟也跟过去!你是不知道,她娘家一家人都是哈齐儿将军家的奴隶!
这个哈齐儿最恨的就是咱夏人!因他握着马匹交易权,凡是交易马匹都要给他纳税,我与他打交道也是不得已,才不得不去他府上,否则哪个肯登他的门!番邦都传说他吃活人眼珠子呢!”
由明儿咧了咧嘴,依旧不服气:“再狠的人也得生病不是,行走江湖的郎中,只要不卖假花骗人,走到哪里也受人尊敬,不信他是个例外。”
“这事没得商量,去不得就是去不得,甥小姐死了这条心,明儿收拾收拾起程,咱们这就去益州。”张老儿似铁了心,斩钉截铁说道,这一回竟不给由明儿一点回旋余地。
由明儿便只笑道:“张爷爷瞧把你老急的,不去就不去,不过却也急不得回益州,总要再等两天,张大哥的病还需再观察两天,换个方子调养,否则不敢保证治好,岂不是功亏一篑。横竖不差这两天,再住两天,咱们走的也放心是不是?”
张老儿犹豫半晌,瞪着她:“甥小姐可要说话算话,只再待两天便起程,只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能去。”
“答应,答应,都答应你,快去喂你的马去,再不去饿坏了。”由明儿推他离开。
张老儿被她撮弄出门去,临走之前不忘吩咐几个随从一定要好好看着甥小姐,千万不要让她妄为。
一时张老儿去马场喂马走了,张婆婆也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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