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老儿一听,一时惊呆了,反应过来,直呼甥小姐是个神人!竟然鼻子一闻就知道家里有病人。
“回甥小姐,家里可不是有个病人,病的正是小老儿的独生儿子,从小时候就病怏怏的,若不是老爷一直帮着小老儿养,出钱成天价人参桂圆补着,也养不活到现在。好容易盼着他长大娶子生子,不想刚过二十岁,便又犯了病,这一回却是凶险,怕熬不过去。”张老儿拭眼摸泪说道。
由明儿瞬间明白了为何如此这般轻轻便就说动了他留下,他定是挂念自己这病儿子。
主子下令要送她们回去,他不敢不从,只能抛下家里的儿子不管。
可明明就是知道这一趟走下来,再回来时候怕就见不着儿子了。
由明儿不由长叹一声,命车夫赶车,这就去张老儿家瞧瞧病人去。
张老儿推脱再三,终是抵不过骨肉至情,还是命车夫将车赶到了自己家去。
他的家在距城甸二三十里的一处山洼里,原本是住在城甸,为了养马搬到了这里,山明水秀,虫叫鸟鸣,却也是个好去处。
张老儿引由明儿等人进屋来,一个打扮利索,穿着朴实的老妪迎了出来,见了生客,倒是有些施展不开,畏手畏脚的。
“老婆子,这位就是甥小姐呀!你忘啦,当年你去京城看望我,住在老爷家里那时节,还抱过她呢!”
这张婆子听闻是甥小姐,慌忙要下跪拜见。
由明儿上前扶住她,没让她跪下去,笑道:“张奶奶,身体一向可好,怕是你抱我的时候,我尚小,竟不有记性,记不得了。”
这张婆子见她和蔼可亲,毫无主人架子,便也就放松下来,因笑道:“那时节甥小姐才不过六个半月,哪里就记得,若真记得,倒成了精了。”
由明儿也没过多介绍文姿,只说她是自己一个朋友,一道前往。
张婆子忙忙的将她们请进屋里去,将出奶酪马奶茶招待。
由明儿吃了两口茶,便就问起她儿子的事来。
张婆子见闻,便也是掉起了眼泪。
张老儿便将由明儿懂医道的事说出来。张婆子方才鼓起兴致,抹干眼泪,带着由明儿来到隔着一堵墙的另一幢房子里。
这才是他儿子张文清住的地方,一进院子,只见一个高鼻深眼窝,容貌清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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