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那块玉佩来,展到由明儿跟前,肃声道:“明儿,你可知道这块玉佩是作何之用?”
由明儿细瞅两眼,摇头。
“这是西北道调兵的兵符!见它如兵马大元帅亲临。有它在,整个西北道所有兵马都必须听从调派。
侯爷与当今兵马大元帅乃是八拜之交的磕头兄弟,估计两人怕早就预料到这里的情势不妙,所以才把这个东西给了我。”文耘沉声道。
由明儿有些不解:“既然侯爷让自己儿子来了,为何不把这个东西交给他?反倒要给你?”
文耘一拳砸在轮椅背上,叹息一声:“这都怪我病那一场!伯川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我活着回去也难见侯爷!”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才刚马场的人来过,证实了你的想法没有错,其它州郡不知情,这个州实际上已经是番邦人在控制了。不过他们也说了,若是我们想走,只打扮成马贩子模样,混在他们当中,也是有机会回去的。”由明儿道。
文耘盯着由明儿,一脸由明儿从未见过的肃穆:“明儿,不管是之前还是在这之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这一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好不好?”
由明儿头摇的像拨浪鼓:“你不消说了,我不会当逃兵,生死要与你在一处。就算逃回去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污蔑!我不走!”
“带着文姿离开,把严金留下,有他帮忙就够了,我即刻出发去燕州大营探探虚实,那里是进关的最后一道扎口,料一时半刻番军的势力延伸不过去。若那里也沦陷了,番军进关便只是个时间问题,战火怕要烧到中原去。
此番凶险,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和文姿一介女流之辈,留在这里,倒让我分心不能处事。你外祖父的人,我也放心把你们交过去。替我照顾好文姿,我便是感激不尽了。”
由明儿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回言,只是默默点头。
文耘见她同意,稍舒了口气,命垂灯进去收拾行装,送大姑娘和六小姐离开。
文姿听说要走,抵死不肯,抱着由明儿哭道:“嫂嫂,我不走,死也要死在这里,如今你们来了,我也算是完成了小侯爷交待给我的事。把他们遇袭的事通知到了可靠的大夏官员。他活着倒还罢了,若他不在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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