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龙颜大怒,革去了官职,贬为庶民。
……
严金手下每天来报这些消息,由明儿气愤难捱,却又无可如何,以至于到最后,干脆不再去听,只装作不知道倒也落个清闲。
也难怪文耘焦急,若一直如此下去,怕国公府的冤屈再无申诉之日。
因此严金这一提议,大家也都同意,摩拳擦掌,只望赶紧动身去边关,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能飞过去,查明事情真相。
一路风餐露宿,渴饮饥餐不必细表。
但只说这一日,一行人来到离边关一百里外的一个镇甸落脚住宿。
文耘这一路走来,神色越发凝重,一天一天的不说一句话。
由明儿有时候硬逗着他,望他开口说一两句,他顶多也张张嘴,嗯啊两声。
这天晚上,吃罢晚饭,文耘推着轮椅自去院子里闷坐发呆。
严金因问着由明儿:“大小姐,这一路行来,姑爷几乎不怎么吃饭,消瘦了许多不说,这么下去怎么得了!怕查不出国公爷的案子,他自己先倒下了。”
由明儿默默点头,让他和华安先去歇息,明日继续赶路。自己却走出来,陪着文耘在月下坐着。
文耘垂着头寻思半晌,握住由明儿的手,终于开口道:“明儿,你有没有觉着奇怪,这一路行来,前半段还好,百姓官兵皆是我朝服色,可越往边关,怎么这百姓官兵的服色倒越是奇怪,有时是我朝服色,有时却是番邦服色。我怎么想也想不通这事。”
由明儿眨了眨眼,恍然大悟拍手道:“你这一说,我倒是跌起来了,先前严大哥不认得路径,问了问守镇甸的官兵,那官兵竟然听不懂他的话,嘴里叽里咕噜说的话严金也听不懂,还是旁边一位大叔告诉了他呢。”
“这一路行来,总是看到有人拖儿带女往中原而去,越到边境越是荒芜,常常一个偌大镇甸却不有几户人家,却也奇怪。”文耘回一句。
由明儿怔一怔:“这也不能说奇怪吧?这里常年征战,百姓生活不得安定,想离开不也平常?”
“不平常,大夏百姓往中原而去,这里却是越来越多的番邦人口入驻,这肯定不平常!”文耘哑声道。
由明儿又是一怔。
“还有,咱们离边境越来越近,竟然一点大军得胜的模样都看不到。虽然时隔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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