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咱们府上那案子,就是他给破的。要不然虐/杀婢女的罪名一旦扣到你头上,咱们家早就完了。”
“放心啦?那明天你替儿子收拾收拾行李。该带的都给他带上。只是圣上赏的那几个艳婢可是一个都不准带!美色误事!切记!”侯爷嘱咐道。
侯夫人点头应着,夫妻俩又吃了些点心,夫人方又开言道:“我今儿把文姿从牢里弄出来了。也没敢告诉川儿,是找了个女囚犯换出来的,只说是因为孩子庶女身份才出脱出来的。”
侯爷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夹了块火腿掉到盘子里去,诧异问道:“你去求了太后她老人家,却是连个女眷都赦不得么?”
侯夫人低头垂泪:“老爷,你为朋友两肋插刀,妾身是知道的。况我们两家还是世交。国公夫人那人虽然平日里仗势欺人了些,可关键时候也总是向着咱们的。
如今他们家遭了难,咱们也该舍死帮着,这也是我答应你让川儿去边关的最重要的原因。此番凶险,弄不好咱们家也是跟着受连累。若川儿此去能查明真相更好,就是查不明真相,他自己凭本事建功立业,料受的连累也轻些。”
侯爷丢了筷子,走过来,将夫人拥入怀里,抱紧,喃喃一声:“此生能娶公主为妻,真乃我王永业的幸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