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径投外番去了。”
“一派胡言!”由明儿打断她,冷笑一声!
“大姑娘,这可不是胡言,这是英王奏书里明明白白写着的!圣上也都信了!若不是念老太爷当日救驾有功,早诛了九族了!
当天晚上听了信,家里便就乱了套!大少爷和二少爷忙着找人疏通,又忙着打相熟的将士问当日老爷出走的情形,让他们帮忙圆话。
夫人也回了娘家,求舅老爷们帮忙说话,大家都忙着救人,唯有这个逆子一声不吭,溜进书房去翻出了老爷昔日写与外番将军的几封手书,送给了英王,算是纳了投名状!那英王果然带他进宫面圣。老爷这罪名座实了,他倒是出脱出来!合家子也都进了监牢,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就算这宅子不没收,养出这样逆子的我,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这里,连这条命也是不能要的,随老爷去了倒也罢了。”宁姨娘大哭道。
文耘推着轮椅出来,望着由明儿,面色平静的看不出表情,半晌,方才淡淡的开口道:“现在你都知道了?还不快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姨娘说的都是真的么?当真是你拿着国公爷的信交给了英王,着实了国公爷的罪名么?”由明儿紧盯着他的脸,问道。
文耘没说话,倒是华安插了一句:“大姑娘,就算没有小公爷拿出来的那两封信,国公爷的罪名也是坐实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