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气,后退两步,变了颜色。
嘴张了张,却未发出声间来。
严金却是慨然一笑:“大小姐,你放心,老爷并非强盗劫匪。这些东西虽然不是正路来的,却也并非活人之物,拿的不过是死人殉葬之物。”
由明儿咽了口口水,又往后退两步,靠着两个摞在一起的大箱子立住,半日,方才苦笑一声:“我明白了,我说呢,外公就算再精明,生意做的再多再好,又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势力,连续供朝廷作战五六年的军饷开支呢。”
“大小姐,老爷早在你出生那年,便就金盆洗手,不再做这不光彩的行当了。你怕是不知道,咱们沐家世世代代都是干这个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技法,探山挖墓除机关都是天下一绝。老爷也是子承父业,没有办法。
因为咱们家这几代人都不得善终,老爷便起了疑,觉着做这事有损阴德,对子孙不利。因此他在大小姐生下你之后,便就收了手。一心只做正当买卖,处处修桥铺路,积德行善,却不曾想,真正应了那句古话,真个是修桥铺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严金一脸悲伤的叹道。
由明儿边听他说话,边走到案几前,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貔貅翡翠镇纸来瞧看,翻来覆去瞧了一番,喃喃道:“这东西我好似在哪儿见过。”
垂灯便接话道:“姑娘,婢子记得,小爵爷用的也正是这么一个狮子镇纸,有一次我去伯爵府给三少爷送东西,见过。还闹了一场笑话,我见这东西晶莹剔透,便拿起来瞧看,夸这小狮子雕的真好看。结果被他们笑话了我一通,说我是狗屁还通,连狮子和貔貅都分不清。故此婢子记得,正是与这个一模一样的!”
严金一听此话,面色瞬变,咬牙切齿,狠声道:“垂灯,你记的没错?这事可是干系重大,不能冤枉了好人!”
“严当家的,再不会错!就是这个!”垂灯斩钉截铁道。
由明儿也跟着点了点头:“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印象,怕就是在絮儿的桌上见过这个东西。”
严金重重一拳击在箱子上,震的上下两个大箱子俱嗡嗡作响!
“好个贼子!爷遍寻你不着,今儿被大小姐一语点破天机!老子必血洗你伯爵府!为老爷一家二百余口人报此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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