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边境战事不断,所需良马甚多,因此这马匹生意倒是如日中天,好的不得了,成了沐家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直到前年,沐老先生忽然将严金唤到眼前,面色沉重对他说,让他离开沐府,挑梁自干,且不得再与沐府有任何瓜葛。
严金打死不肯,沐老先生却是交给他一方赤金小匣子,嘱咐他说,有朝一日,他会让甥小姐带着小匣子的钥匙去找他,若甥小姐带着钥匙过来,打开这小匣子,看了里边的东西,她若是乐意,那就把生意交于甥小姐手里。
“金儿呀,老夫没有儿子,一直拿你当儿子对待,我的话,你一定要听!一定要记牢了,半点不能违逆,否则老夫在九泉之下,也不瞑目。”沐老先生将小匣子交给严金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道,又让他当面发下重誓。
严金只好一一遵从照做。
“大小姐,我才出来不过一年,老爷便遭此横祸。小的原先想劫法场救人,可老爷把沐原兄遣了来,拿他的手书于我,令我老老实实呆着,守住这块产业,等大小姐前来。
小的是硬把血泪往肚里咽,一直等着大小姐来呀!如今大小姐既然如约来了,小的心愿已了,待大小姐熟悉了这里的事务,小的便也随老爷去,伺候老爷去了。”
严金眼含热泪说道。
由明儿听他讲完,神色越发凄然:“这么说来,外祖父早在出事的一年之前就知道家里会出事了么?”
“老爷不肯与小的细说,小的一再追问,他老人家只是唉声叹气,说是家门不幸。其它却是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给小的。小的也不能再问,只好一心一意听老爷的话,把马匹生意自家里的生意脱离了出来单干,对外声称不再效力家里,与家里再也没有丝毫瓜葛。当时小的只当是老爷生意做大了,以防不测留条后路罢了,实在是想不到竟然能出这么大的事。”严金哽咽道。
由明儿觉着自己的眼角也有些润湿,外祖父也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为何不早早防备,合家出逃也好,在外邦也不是没有生意,为何还要留在京里等死。
他似乎知道,死是只是他和祖母,而她和母亲应该无恙,还把这生意留给了她们母女。
“外祖父却是临死也不能够知道,母亲竟也被他们害死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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