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自从伯爵府不肯就娶,奶奶便就动开了别的脑筋,自从姑娘失踪后,不知恁的攀上了宫里的哪位娘娘,隔三茬五便带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二姑娘进宫奉承去。”
“她还想送闺女进宫当娘娘不成?”由明儿回一句。
垂灯一拍手:“可不是正是姑娘说的这个!婢子也是这么想的!瞧伯爵府那边,逢年过节连点礼品都不送,怕是没有要抬进门的意思,这是要另寻它路呢。”
“但凡能嫁个正经人家,何必送闺女去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受罪!那可是她的亲闺女。”由明儿不由感叹一句。
垂灯撇撇嘴:“你倒同情她!倒是忘了她佯装是你去河边放灯,好让小公爷误会,一心要坏了你的姻缘,夺你的丈夫呢。”
“有这事?”由明儿倒是不知道,并没有人跟她说过。
垂灯见自己失言,吐了吐舌头,伸手掩住嘴巴。
“倒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跟我好好说说。”由明儿沉下脸,问她。
垂灯见瞒不过,便把二姑娘去河边放灯,被小公爷发现,然后由老太太又作证这些年放灯的一直是她,荷花灯上写的诗也都是出自二姑娘之手等等的事都说了出来。
“小公爷他信了么?”由明儿听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