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倒好,竟然大言不惭要赶我们姑娘走!真正是瞎了眼!”
“闭嘴!休要胡说!王爷有今日之地位,皆是他自己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所得来的,用得着你一个丫头说话!还不快跟我回屋收拾东西去!”由明儿喝她一句。
垂灯终是不服,撅着嘴翻着白眼,临身先走了。
“王爷爷,这丫头竟是被我惯坏了,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我替她给你赔不是,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只当没听见罢了。”由明儿朝王海施一礼,正色道。
王海忙不迭的还了一礼,苦笑:“郡主,其实这丫头也并没有说错什么,这事的头尾没有比老奴更清楚的了,若不是郡主大度,再怎么也轮不着王爷进府。”
由明儿忙让他不要再说下去,跟他告个辞便走。
王海一双昏花老眼瞧着她拐过走廊去,方才转身回去。
猛一抬头,只见英张扬正立在书房外面的台阶上,面沉似水,张眼望着他走来。
王海心中道声不妙,也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出来的,怕不是听到了才刚他们说的话。
“收拾下书房,锁了门,今晚上本王歇在素环那儿。”英张扬吩咐道,倒也没再说别的,下得台阶来,扬长而去。
王海拭了拭额头冷汗,自去书房收拾不提。
且说由明儿回房略略收拾了收拾,本也没有多少物什,不过几件衣裳书本,一个包袱包了,让华安背着便走出房来。
她要亲自去素环那儿告辞,走到一半,正遇着伺候素环的贴身丫鬟走过来,告诉她娘娘睡着了,谁也不见。
由明儿便劳她代转一声,便就离开。
真个是来时风光无限,走的却冷冷清清。
那些做仆佣的,大多都是墙头草随风倒,再说也是人在屋檐下焉能不低头,拿着谁的钱财自然要向着谁。
如今见王爷将郡主赶出府去,多数人怕以后被主子穿小鞋日子不好过,也不敢出来相送。
仅有几个王府的陈年老仆出来望侯一声,跟她道了声珍重而已。
由明儿走出王府,身后那道朱漆大门吱吱呀呀的缓缓关闭。
她的心便一时空落落的。
她并不会因为自己以后当不当得成郡主而伤心,只是忽然想起来前尘往事。
她那么努力的去爱一个男人,为了他,不惜背叛师门,告发自己的娘家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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