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是生性懦弱,凡事毫无主张,都是听他娘的,也没什么追求,今日有酒今日醉,哪管明天东南西北风。
娶了媳妇之后,就更是潇洒自在,除了按时到衙门去点卯,跟自己一群狐朋狗友吃酒听戏,再无别的事可操心。
他哪里知道司马氏的心事1
这司马氏嫁进国公府六年有余,至今肚皮瘪瘪丝毫动静也无,真个是急煞了她!
可光她一个人急却是毫无用处,这大公爷依旧是那样不急不慢性子,动不动就宿在衙门内,或是宿在书房,一月倒有大半个月不陪她一起睡。
今儿这司马氏从一个要好的姊妹那儿讨得一个生子秘方,早早付了药,弄好铺盖,只等大公爷回来配合她试上一试。
可这位大公爷却这早晚才回来,直等的这司马氏一腔怒火无处发泄,一见了他,登时拉下面皮,怒喝一声:“又到哪里灌那黄汤尿去!只不知道回来!”
文强见媳妇发了火,也不敢回话儿,满脸陪笑,作辑打千儿,抱起自己的铺盖就要往外溜,打算到书房躲个清闲去。
司马氏哪肯放过他,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耳朵,将他提溜回来,骂道:“我是老虎不成!让你怕成这样!你不想为夏家传宗接代,老娘还想养个儿子有人养老送终哩。
让你去瞧太医你不肯,如今我弄个偏方你又不肯跟我一起喝,难道我自己能养出孩子么!”
文强吃疼,丢了手里的铺盖,双手护着耳朵,求饶:“夫人,我错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明儿咱就去瞧太医官成不?”
司马氏这才满意,与他宽衣解带,服侍他上床,至于如何配合,小子不知,也不敢自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