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跪到在地,嘴唇蠕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半晌,重重磕个响头,嘶哑声音冒了一句:“小的该死!”
“起来罢,这事不怪你,该死的是我,只因我一直不死,所以才闹出这样的事情,带累了你和明儿。”文耘走过来,将华安拉起来,低声叹道。
华安听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说的是气话,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伸手对天起誓,他与郡主绝对是清清白白的。
“小公爷,他们本来把我们捆着丢在柴房里,昨天晚上忽然进来两个蒙面汉子,逼着我和郡主各喝了一碗汤,喝过汤不久之后我就不省人事,再醒来,便是被破门而入的宋大人骂醒的……”
华安痛声跟文耘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话未讲完,文耘嘴角绽开一抹凄楚笑容,打断他:“你认得宋大人?”
华安闻言,微微一怔,咽了口口水,犹豫半晌,方才微微点头:“宋大人他,他是大理寺卿嘛,经常开堂审案,小的,小的去听过堂审,故才认得。”
文耘直瞪他半晌,嘴角一斜,面上露出些解嘲的笑意来。
“小公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跟郡主真的没什么,天地可鉴,若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华安急的唾沫飞溅,又发毒誓道。
“华安,你不要自轻自贱,你哪里看出我不相信你了?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信。我只望你跟我讲真话,一直都讲真话,无论是这件事,还是别的事,我都会等你跟我讲真话。”文耘郑重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