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哭着跑进里屋去。
封尚也是个怕老婆怕惯了的,自己娶的这泼妇撒起泼来,拿她也没办法,不敢骂老婆,只好瞪她一眼,随妹妹进了里屋去安慰。
一时由简回来,封连氏也不顾脸面,上前指着他鼻子质问,究竟有没有办法替封老太爷脱罪,若是没有,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一拍两散,她自去公堂去告发,是小姑子偷了故去的大奶奶的嫁妆诬赖封老太爷。
“既然不让我的儿女有好前程,我岂能让我们过的舒坦了!别以为你仗着先祖的阴庇好脱罪,我可听封央回家里说过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糊涂油脂蒙了心!要我们封家你们顶罪,你们倒坐享其成!,财名双收!想都不要想!门都没有!”封尚氏骂道。
由简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找千儿作辑,好说歹说将她哄进厅里,关了门,求她消停些。
他刚去过刑部,听刑部正堂张大人说,周爵爷刚去找过他,说由大姑娘不便自己抛头露面去公堂,走去跟伯爵夫人说出了实情,说那宝石是自己送给二姑娘的,房里的丫鬟婆子还有伯爵府的五小姐都可以作证,是当着她们的面送的。
张大人已经向上请了旨,作准了周爵爷的话,便就将封老太爷放了。
封尚刚安慰完了妹子,也听妹子说起周爵爷肯帮忙求情之事,走进花厅,正好听到妹夫这番话,便训斥了媳妇几句。
封连氏这才面色讪讪,回一句:“知道了又不早说,非惹得这些人作急,有的没的都倒腾出来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