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由明儿回到家,正问垂灯是否见着了费大娘和春分她们。
垂灯便是带着眼泪笑道:“姑娘放心,都见着了,连来旺都见着了,个个衣着锦绣,面色极好。想是过的比在家里还舒服。
大家见面哭了一场,问起姑娘来,都指望着姑娘早日嫁过去,一起过好日子呢。又说姑爷虽然腿脚不方便,性子却是极好的,将来的日子一定如花绵簇。”
由明儿笑一声,正要开口,只见封氏自己撩帘子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泪痕,见了由明儿,倒地便拜。
由明儿忙命垂灯扶她起来,笑道:“奶奶有事只管说,何必如此。”
“大姑娘,都是我糊涂油脂蒙了心,一时发癫疯,撒谎骗人,明明是老爷送给我的宝石,却对你说是家里祖传的。我也是觉着这块宝石珍贵,所以才想着把它送给夏五小姐,博个好彩头。竟没想到惹出这样的事故来,求大姑娘救命则个!”封氏坐下来,掩面哭道。
由明儿命垂灯倒茶给她喝,方才说道:“不过是王小姐随口说了几句话,她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没心没肺,说不定离开国公府就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料也没什么祸事。”
封氏拭着眼泪,摇头:“大姑娘,话虽如此说,你也知道老爷疼我,时常赏我些东西,我这个人又糊涂,也并不会细究这东西的来历。因此才会惹出这样的祸事。
我原想求老爷来着,可老爷与绵乡侯府关系也不甚密切,说不上话去。只有求姑娘超生,若姑娘不肯帮忙,这个家怕就要散了!”封氏呜咽道。
由明儿皱了皱眉,微微叹口气:“奶奶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去绵乡侯府说情去?还是怎么弄?若是现在去,万一王小姐回家并没有说这事,岂不是自投落网?”
封氏闻言,怔上一怔,又哭开了:“那依大姑娘,该怎么办?”
由明儿又叹口气:“若真闹起来,少不得我出头,就说是我瞧着那宝石好看,所以拿出来给奶奶和二妹妹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过去罢。”
封氏听她这么说,立马止了哭,起身,撩衣就要拜下去。
由明儿拉住她,淡声道:“一家子人过日子,总是和和气气的好,我娘生前常跟我说,一家姊妹几个,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也不能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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