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屋里瞧墙上挂着的字画。
四姑娘便是笑道:“大姐姐觉得无聊,何不出去逛逛?我这儿一时半时也挑不完。”
由明儿巴不得,听她这一说,当即答应,带着垂竹往外走。
华安在门口站着,见她出来,上前作个辑,低低说一声:“姑娘,去运河边走走罢,那里有个叫玉酌的小茶室清雅幽静,坐在二楼雅间瞧河上的风景更是一绝。”
由明儿闻言点点头,命他前面带路,主仆三人朝河边行来。
河边风景果然好,两边的河水结了薄冰,当中却是滔滔不绝,日头射到冰面上,将来往船只影射的如画一般。
只是因为天冷,河边行人并不多,偶有几个匆匆而过的,也只是拽着外面的棉衣紧走。
由明儿逛了一会子,垂灯便嚷着冷要去茶室坐着。
三人便来到华安说的这茶室。
茶室的位置果然幽静,华安径将她引到二楼尽头一间雅室,垂灯搓着手要跟着进去,被华安扯到一边去。
两人下了楼,找个座位坐下叫了壶茶喝。
由明儿自推门进去。
坐在窗户边的文耘见了她,露出好看的笑容。
由明儿红了脸,倚着门站住,低声道:“说过再不要这样冒险,有你的信我就够了。”
“华安不错,你挑人的眼光狠好。”文耘道。
由明儿心里一松,认真问着他:“你也觉着他可信?”
“他若不可信,那我呢?”文耘嘴角的笑意更盛些。
由明儿坐下,叹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不止见过一次面,我却从来没跟我说过我家里的事,我母亲的事,我外祖父家的事。其实我不是不信你,我就是怕……”
她说不下去,呜咽起来。
文耘过来,轻轻扯住她的衣袖:“你一个人在那家里住着,我实在是不放心。我猜若不是因为你母亲,你该住进英王府才对。住在那边凡事你自己作主,岂不自在舒服?所以我想,你母亲的事必有隐情是不是?”
“我查不出来,什么也查不出来,过了这么久,我也只知道老太太怕是有把柄在封氏手里,所以才不管家事。只知道事后封氏将厨房的人全换了,连用具都一样不漏的换个干净。
我想找个人问问,也分不出忠奸,不也轻易开口。
我想跟我爹爹说说我娘的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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