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怕的是周姨娘的胎有问题,又不敢跟兰儿说,也只好摇头说不知。
及至回了府,周妈和珍珠接了出来,由明儿在府门外,已经隐隐听到家里有哭声儿。
“出了什么事?”由明儿不及进院子,扯着周妈的衣袖问。
周妈摇摇头,滴两滴清泪,嘶哑声音回道:“大姑娘,家里乱了套了!老太太要剃度出家当姑子,大奶奶要撞墙,二姑娘要上吊,老爷顾得这头顾不上哪头,哪头都管不了,索性撒了手也不管了,自躲到衙门不回来!老奴也是万般无奈,这才去叫大姑娘回来。”
由明儿听闻不是周姨娘有事,心便放进了肚子里,随周妈珍珠走进来,先到了老太太这边。
老太太面朝里躺在炕上,周姨娘手里捧着碗粥,坐在炕沿上,正苦口婆心的劝她,见由明儿和自己姑娘进来,眼一热,流了泪,把粥碗放到炕桌上,起身要过来给由明儿行礼。
由明儿忙拉住她,瞧她的身态已经是显了怀,腹部微微隆起。
“大姑娘,你快劝劝老太太罢,已经两天粒米未尽了。”周姨娘拉着由明儿的手哭道。
由明儿和兰儿上前给老太太施礼,老太太也不应声儿。
由明儿只得起来,将周姨娘拉到外间来,问她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妈便把话茬接过来,说出原因。
那日二姑娘被接回来之后,一直哭个不住。任众人怎么问,就是不说话。
第二天,奶奶便过来找老太太,要老太太出面去伯爵府提亲,把二姑娘许给小爵爷。
老太太不肯,奶奶起先是求,求不动,便发了火,竟然指着老太太的鼻子,骂了些不堪入耳的话出来!
老太太气的把早上吃的饭都吐了出来,又不好跟一个小辈对嘴对舌,便叫来铁槛寺的姑子,非要剃度出家。
家人见这么闹起来,去衙门告诉了老爷。
老爷回家,劝了这头劝不了那头,一时奶奶也要寻死,正劝着奶奶,二姑娘却要上吊。
老爷弄了个两头不是人,也不管了,朝下人发一通脾气,跑回了衙门。
“大姑娘,一直这么闹着,可如何收场?家里也没个正经人管,老奴不得已,只好自作主张把大姑娘叫回来。”周妈呜咽道。
由明儿也自诧异,就算二姑娘那日进伯爵府瞧了小爵爷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