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了颜色,薅着她的胳膊来到自己卧房,细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荣赵氏便回道:“本来那人跟禄儿说的好好的,一天三分息借这一千银子周转,半年期限连本带利还清。先前夫人也是知道的,一直好好的,按月付利息,不用禄儿去催,便按数送到了铺子里。也都跟夫人清了帐。禄儿见这人这样,便就松了戒心,没有派人天天去盯着他。哪知道这最后一个月,竟然没按时来还本钱利息。禄儿带人去查看,那人竟然于两天前携家眷逃走了!早就不见踪影,原说那铺子是他的,结果一查问,铺子竟然是租的!一点值钱的家伙事儿也没留下!”
说罢,荣赵氏撩衣跪倒在地,自己掌自己嘴巴子,骂自己:“都怪我这个糊涂虫!禄儿那混小子不经世事,不知道人心,难道我也不知道!若是我提醒着他点,也不至于出这样的错儿!”
伯爵夫人伸手捏着额角,颦着眉毛,苦丧着脸发问:“本来还指着这一千两银子送年底宫中的礼,如今收不回来,可怎么办?眼见几个庄子是一点油水也榨不出来,学塾到了年底,几家孩子都要休年假回家,料也不会再掏钱给咱们,本来想着叫两个宫里的嬷嬷来家里教姑娘们规矩能赚几个钱,可也只有由家的三个姑娘来了,其他几家不是有事,就是年底应酬多,都不肯来,也弄不出钱来。这可怎么办!其它的礼能省则省,唯有宫中的,也能省了不成?这日子还要过不要过了!”
荣赵氏又朝自己的老脸上扇了几巴掌,自袖里掏出张银票来递过去,小心回道:“夫人,这是由大姑娘给的,老奴瞧了瞧,也有五百两。虽不多,应付宫中的礼怕也够了。其它的再想办法。那项银子我再叫禄儿盯着点,能要回来更好。”
“你不要怪禄儿,他也不容易,为了这个放贷的事,受了多少委屈!这事也不能怪他不仔细。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千万不要凉了孩子的心!”伯爵夫人吩咐荣赵氏道。
荣赵氏应一声,趴地上磕过头,方才站了起来。
伯爵夫人捏着手里的银票,眼神直一直,直叹一口粗气:“沐悦活着的时候,这些事我还能跟她捣噜捣噜,她也是真心帮我,也有这个能力。我也不用这么为难,让禄儿出去放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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