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话!他原在乡下种地,一无所知,是个再忠厚不过的庄稼汉子!若是坏了,也是被你们这帮熊孩子给带坏的!倘若真是他犯下的错,我不找他说话,只跟你们说!看你们哪个能逃过!让你父亲打断你的腿!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叫你老是出去惹事生非!”
周光宁啊啊叫两声,不服气,声音也大起来:“娘,你不能不讲道理呀!儿子跟你说的可是真事儿!那日禄哥儿真拿着一方手帕子问絮儿是哪位小姐落下的,我亲眼所见,不信你问絮儿!看我撒谎没有!”
“夹着你的嘴,赶紧滚!想气死你老子娘不成!”伯爵夫人见他还说,拾起地上的鸡毛掸子作势又要打。
周光宁看他娘这回来真的,抱头窜出门去,嘴里尚且叫着屈。
伯爵夫人却又提着他的大名,将他叫住。
周光宁不敢不回来,却是不敢进门去,只在门口扒着门扇,问他娘何事。
“你要再敢提这事,我定叫你老子敲断你的腿!”伯爵夫人恨恨警告儿子。
周光宁作长辑告饶。
伯爵夫人方才消气,亲自开柜子找出一包药丸来,让他给国公夫人送去。
周光宁接过药丸子,忍不住大笑。
伯爵夫人只管板着脸,却是板不住,嘴角眉梢尽是笑意,呵斥儿子道:“去了国公府,要不要这样!没得让国公夫人没脸!”
周光宁忍不住大笑,扯着他娘的衣袖,道:“提起这事,儿子真是笑疼了肚子,才刚在宫里见娘娘,夏夫人那气急败坏的模样端的是太可笑了,明明是她放的响屁,却非赖到她侍儿身上。
一边赖,一边尚屁声不断,那位一向很注意礼节的,这一回倒底是怎么了,短短一盏茶工夫,连放了十几个响屁,还奇臭无比,哈哈哈……”
“还说!你还说!夏夫人羞的无地自容,就差找个地缝子钻进去!你不说!打嘴!”伯爵夫人呵斥道。
周光宁伸手捂住嘴巴,点头,好容易忍住笑:“行,行,,我听娘的,不笑,正儿八经把药送过去。”
“告诉她这是宫里自用的顺气丸,最是管用。也不用说别的,她自然懂。”伯爵夫人嘱咐道。
周光宁应着,揣着药也不坐车,从马厩揪出一匹大白马,骑马来到国公府。
门子进去回禀,须臾工夫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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