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嚷,却是惊了前面一对小鸳鸯,但只见这一对男女加快脚步,往前走一阵子,一头扎进旁边一家店里去,不见了踪迹!
王伯川要追,便文耘伸手拽住了衣襟:“就你那眼神,白天看东西都发蒙,这黑灯瞎火的倒能看清楚什么!万一认错了人,岂不尴尬!”
周光宁便也趁机笑道:“王伯川,你不要总想着捏荣禄的错儿,哄着他给你们送钱花。别看他只是我奶娘的儿子,可在我娘眼里,他可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亲!真惹恼了他,到我娘跟前告你们一状去,信不信我娘能带着人去你家拆房子去!”
王伯川忙作长辑,满脸堆笑赔不是。
大家方才丢开手,不再理会这件事,说说笑笑走出胡同,到别处玩乐。
元科跟着他们走了两步,不肯往前再瞳,推说刚才自己在相国寺贪吃多吃了两碗茶,如今闹起了肚子,要找个地方方便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由着他去。
元科与他们告辞,钻进人群中去,撇到一处墙角,见他们走远,方才急匆匆朝才刚那条胡同奔去。
走进胡同,便冲着荣禄和那女子进去的那家店而去。
待他进了店,正遇着荣禄一脸懒洋洋满足神情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撞个照面,元科朝他略行个礼,唤他一声哥。
荣禄见是他,细长的眸里盛着些不屑一顾,傲慢的应一声,打算要与他擦肩而过。
元科却又开口笑道:“荣禄哥忙什么呢?听说这家的玫瑰膏子糖水盏是一绝,小弟请哥哥喝一盏罢?”
荣禄这个人,虽然说如今是掉进了富贵堆里,可少年纪受过苦,养成的爱贪小便宜的毛病却一时难改,听说元科要请他喝糖水,便回过头来,笑道:“小子,你莫不是有事求着哥?有事只管说,破费什么呢!”
元科请他回到店里,找个位置坐下,要了两盏糖水,与他攀谈,无非是说些奉承他的话。
荣禄被他说的舒服,喝了两口糖水,便开始吹牛:“小子,别看哥只是伯爵府里仆佣!你还知道罢,我娘可是伯爵夫人的奶娘!伯爵夫人自小喝我娘的奶长大的!对待我娘比自己的亲娘都亲!别看我对外的身份只是小爵爷的奶哥儿,实际上我可是他的长辈!我是他舅舅!”
元科听他说的道三不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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