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见之忘俗。不过总觉得先前在哪里见过似的。才刚婢子躲在小胡同里总算是想起来了,奶奶的容貌与小公爷书房里挂的那幅仕女图的面貌竟在十分相似!那幅画儿可是你十二岁那年,亲自画的。难道你们之前就认识?”
夏文耘将手帕子递到鼻子下闻了闻,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世间一切的不愉快都因为这帕子上淡淡的木樨香气而全部消散。
“姹紫,你知道吗?她就是明儿啊!”夏文耘没头没脑的回了一句,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柔情。
姹紫被他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只好笑着回:“小公爷这可是什么话,奶奶的闺名可不是叫明儿么!”
文耘却又不回话,将手上的手帕子解下来,细细叠好,藏进了袖筒里。
没往前走两步,只见周光宁王伯川元科等一伙人说说笑笑迎面而来。
见了他,一股脑冲过来。笑嚷着说才刚在相国寺比试作诗的事来。
“二哥,你猜最后是谁赢了?你真是猜也猜不着!”周光宁扯着他的袖子,道。
文耘推不过,瞧瞧众人面色:“敢是元科赢了?”
“啊呀,二哥就是二哥,果然厉害!一下子就猜中了!他那首诗真是绝了,我读两句与你听: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王伯川大笑道,将元科写的诗念出几句来。
文耘听闻,不由也瞧了元科两眼,点头赞许。
元科羞红了脸,说了实话,自认这首诗并不是他写的,而是大姐姐帮他斟酌的。
众人便又是一阵感叹,由羡慕元科变成了羡慕夏文耘。
“二哥,让光宁享你一天的艳福今生便也值得!你快早早将嫂夫人娶来家罢,咱们也好一起谈诗讲文,却不是热闹!”周光宁嬉皮笑脸道。
“扯你娘的骚,冲你这句话,二哥也不敢让嫂嫂出来招待咱们!”王伯川上前搂起光宁的脖子,笑嘻嘻骂道。
两人笑闹到一处。
元科接过姹紫手里的轮椅,推着文耘往前走,便笑着问:“二哥恁的不去比诗?圣上召见的名单里明明有你的名字。”
“我大哥二哥都去了,也能代表国公府,我这腿脚又不方便,于这诗词上又不能,何必去凑那热闹。”夏文耘淡声道。
元科顿一顿,又小心翼翼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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