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叫四妹妹说谎,等我知道的时候,姨娘和跟四妹妹已经跟元科说了,元科嘴也快,回去伯爵府就跟小爵爷说了。他们都说完了,我才知道这件事,却已经是木已成舟,不能再更改。”
“是,正是慧儿说的这样,不信你去问姨娘和老四,都是她们自作主张,先跟元科说了,我才知道。这事错一次尚可,若是再改一次,可不让人笑掉大牙,该说我们家阖家都是骗子了。”封氏忙又说道。
由明儿心里叹气。母亲在世时说过家丑不可外扬。这也算是家丑了,二姑娘出丑在前,又逼着四姑娘撒谎在后,就算她跟伯爵夫人禀明真相,又能如何?这一家子的丑事可全都暴露于人前,不比国公府闹出的夏文耘欺辱母婢更好看。
“姨娘和四姑娘都愿意,我还能说什么。”由明儿回了一句。
封氏眸眼中露出些欢喜,拉起闺女来,又施礼致谢。
由明儿请她们坐了,封氏便说起冬至节坐席的事来,又说买些姑娘爱吃的果瓜蔬菜回来。
说了会子闲话,她们娘便便告辞走了,临走又说一会我送些好吃的果子给姑娘。
约莫一盏茶工夫过后,垂灯手里捧着个茶罐子走回来,外屋不见姑娘,,便抱着罐子进了里屋,边笑道:“姑娘,奶奶这一回可是下了血本,这等好茶从不见她拿出来,如今倒都给了咱,不要都不肯,硬连罐子一起塞给我。”
及至走进来,见由明儿正坐在床边垂泪,忙走过来问她发生何事,可是奶奶说了不好听的话。
由明儿摇头,拭干眼泪,叹气:“她们这点事,我倒是掉的哪门子眼泪,我是想起了我娘还有外祖父一家的冤屈,虽然有心要与他们申冤,却被困在这深宅内院根本动不得。”
垂灯兴兴头头的神情也一下子低落,半日,却又应一句:“姑娘,你虽然出去不得,可华安能出去呀,有事只让他去办。”
“他是否可靠尚不知道,万一又跟小禄子那样,岂不是连底牌都亮给了他们,还怎么查下去。”由明儿叹息道。
垂灯直直眼,摇头:“不能罢?他的命可是姑娘救的,瞧他那样子,也是个忠直可靠的。”
由明儿苦笑:“若是瞧样子能瞧出坏人来,那这世上还会有坏人么?”
垂灯还欲分辨,却听由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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