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吏部的爹爹那个朋友,就是当年考中探花郎的那一位,上次来咱们家找爹爹饮茶的那位,人家可都做到御史台大夫了。自然是考中的好。爹爹也是指望着你有个好前途。”由明儿笑道。
元科默默点点头,告辞走了。
垂灯这才自里屋走出来,倒茶给由明儿喝。
由明儿便问着她:“才刚你在里屋,因三少爷来了,也不便出来,他的话你可都听见了?”
垂灯点点头。
由明儿长叹一声:“我说四妹妹这两天怎么不来找我玩,在路上见了也要绕道走,原来竟有这样的事!”
“一个不讨喜的姨娘和一个庶出,有什么能耐争,不过是忍着罢了。见了姑娘又能说什么!老爷的心可都在那边!怕是姑娘也争不出个什么,反倒落一身臊。”垂灯冷声道。
“你早就知道?”由明儿不由生气,高声。
垂灯点头:“二姑娘上吊的第二天早上,元科因回来拿东西,老爷便将他叫到书房里训斥了一顿,怨他乱说话,害了自己的亲姐姐。”
由明儿气白了脸:“都反了是不是!这等事既然知道也不告诉我!”
“告诉姑娘有什么用!老爷原话,你拿什么跟慧儿比!你这辈子是给人当妾做奴才的命!你二姐姐可不同!她是家里的嫡出,要风光嫁人的!你倒要她的强!争也是白争!一个奴才秧子养出来的小奴才!”垂灯堵气把话一气说了出来。
由明儿把手里的茶杯砸到了地上去!
她这是记事以来,头一回因为生气摔东西!实在是忍不了,又无处发泄!
垂灯见姑娘真发了火,气黄的眉眼,又害了怕,蹲下身来捡碎瓷碴子,低声道:“姑娘也莫要生气,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姨娘和四姑娘都认了,老太太也没出面,咱们可管这闲事作什么。”
“离伯爵夫人订的日子还有几天?”由明儿缓这口气,问。
垂灯翻翻日历牌说还有两天。
由明儿伸手指摁摁疼的要命的太阳穴,眯了眯眼。
也怪她这两天懒散,没出这院子。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然一无所知。
思忖半晌,命垂灯拿棉斗篷来。
垂灯拿过来,却又道:“姑娘还是别去了,去了又能说什么!只过好咱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由明儿冷笑一声儿,再这么下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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