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转出来,回到房中。
垂灯见了她,笑道:“说是去姨娘那坐一会儿便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才回来!到处都找不到人,好好一桌子饭菜都放冷了,我吩咐他们给姑娘热热去。”
由明儿坐下,拿起筷子吃了口米饭,摇头笑道:“温热刚刚好,不用费事了。我不是告诉你们,不要吃热饭,也不要喝滚烫的茶水,你们一定要听我的,总是对身体有好处。”
“几辈子都吃热汽热饭的,到姑娘这可就都变了?”垂灯不服气,拿过她刚脱下的斗篷在门边扫着灰,边笑着反驳。
由明儿心不在焉扒拉了几口饭,吃了两筷子拌的小油菜,便说饱了,让秋仙撤了饭菜。
垂灯见她斗篷上有枯树枝叶,便问道:“姑娘又去后花园子逛了?还是因为小公爷这件事?我说让姑娘那日在王府与他见个面,问问清楚,你却不听我的,只一个人瞎寻思,能有什么结果。”
由明儿不理会她,出会子神,方才问她:“我们屋子里的炭每次给的都够数罢?还有咱们的床单子被盖什么的,一向都是谁洗?家里的炭都是谁负责管着的?难道家里面连个洗衣娘都没有么?”
垂灯见她问起这些事,面色一悲,勉强笑道:“这些事有我呢,姑娘操这些闲心干煞?由他缺谁的,也不管咱的事。虽然说大奶奶走的仓促,可攒下的体己供姑娘安安稳稳过三五年还是够的。”
由明儿俊眼一瞄,盯着她:“难不成这些年咱们这些人的吃穿用度都是用的我娘自己的银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