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打你弟弟个臭死,你到开心!”封姨娘颤声道。
由慧儿跺跺脚,笑道:“原来你跟弟弟说的竟不是自谦,果是不认得几个字的。竟然连弟弟的笔迹也瞧不出来?还有呀,你一张纸都没瞧完,后面的落款也不看,就断定是弟弟所为?”
封姨娘听她如此说,长嘘一口气,重新展开手里的娟纸瞧看,这一回瞧仔细了,后面的落款是燕陵公子,字迹也并非儿子的字迹。
“这孩子真是的!怪不得不让我们瞧看,原来真被你说中了。看来不能让他继续留在伯爵府读书了,咱们跟那些小爷们比不得,人家自有祖阴,本就是识几个字就得了,老爷可还指望科儿能高中,光宗耀祖呢。”封姨娘瞧完那两张娟纸,拧眉叹道。
由慧儿冷笑一声:“有小爵爷那样的同窗,就算不能高中,还怕没有官做?你倒底怎么想的?”
封姨娘瞧她两眼,呵呵笑一声,摇头:“你弟弟是个男人,不比你一样,嫁进高门就能随夫有了荣光,封一品夫人。男人嘛,总得有点本事,方能在这世上立足,才不会被别人瞧不起。”
由慧儿又是一声冷笑:“当今三公之中就有一个是因为小玩意玩的好,深得圣心上位的,你倒说这话。有没有真本事,还不是那些大人们一句话!”
封姨娘被她怼的无言以对,便又瞧了瞧那娟纸,兀自道:“只不知这燕陵公子是什么人,竟然写出这样香艳的词来,真正是好笑的紧。”
由慧儿将那娟纸扯过来,鼻子哼一声:“这有什么难猜的,略知道伯爵府家世的人,便能猜出来,这怕就是小爵爷周光宁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