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小官,哪里弄得出来郡主的嫁妆,量他们国公府也能体量。”封姨娘道。
“胡说!倘或咱们弄不出来郡主的嫁妆,那就不该收人家国公府那么多聘礼!国公府的聘礼可是按郡主的规制送的,只多不少!收的时候不嫌多,回礼的时候就嫌多了么!没得惹人笑话!”由简懊恼回道。
封姨娘顿觉尾椎骨都不疼了,推他一把,怒道:“这怪不得咱们!当日国公爷送聘礼来,我可是说过这话来,可国公爷说送都送来了,至于回礼要我们瞧着办,他们并不会挑剔。”
“他是不会挑剔!难道别人也不会?别人惹是见了,传扬出去,你叫慧儿再怎么嫁人?”由简道。
封姨娘气的咬牙切齿,拍着床铺叫嚷:“你说怎么办!难道卖房子卖地给她凑嫁妆么!我不管,你想让她风光大嫁,自去找英王府要嫁妆去!我是一个字儿也没有!也别跟我商量!”
由简搂紧她,讪讪的笑:“你说沐悦的嫁妆给你就是给你了,也并不会要你拿钱出来,只是你置办的那两处宅子暂且买了罢?我手里还有些钱,凑一凑也就够了,并不是要多风光,只要不丢人现眼就行了不是。”
封姨娘闻言,杏眼圆睁,一把薅住由简的头巾,破口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