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哭。
“莫哭了,你弟弟的病再过两天便会痊愈,我并没有骗你,是你自不相信我。”由明儿对她道。
秋仙将信将疑盯着她,止了哭,欲言又止。
“前日给的是最后一剂药,并没有藏着掖着,哄你替我做事。当时我就说过,放不放那些东西进二姑娘屋子里,随你自便。我并不会强迫你。”由明儿又道。
秋仙张大嘴巴,直盯了她好久,方才嗵的一声朝她磕了个头,谢她救命之恩。
“放你一天假回去瞧瞧,便知道我骗你没有,只是再不可给孩子吃那么多粘糯之物,就是他再喜欢吃也要有个限度,这一次算你走运,求我求的及时,再迟几天,姑娘我便也不敢保证我调的药能克化那些东西,反倒白白送了你弟弟一条性命。”由明儿道。
秋仙爬起来,口中道声谢,也不换衣裳,提着裙子往外便跑。
垂灯收拾完屋子出来,给由明儿添茶,见状,笑道:“姑娘你也是冒险,若她当真不肯出卖主子,没有将东西放到二姑娘屋子里,今儿这番岂不是打脸?”
由明儿朦胧着双眼,忧郁口气:“垂灯,这就是人性!你说真话她便不相信,反倒以为你藏了私,要逼着她做事。只有把你交待这事做了,方才会卸下心里的担子,以为终于能等价交换,救回她弟弟一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