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因问起封姨娘在忙什么,二姑娘便笑着回道正在准备给伯爵府的礼。
“给伯爵府的礼?”老太太有些诧异。
二姑娘人见犹怜的叹口气:“老太太,你可要劝劝我娘,她呀,真是魔怔了,因为元科在伯爵府借读,所以便总是觉得欠着人家什么,想方设法要报答。
您老也是知道的,前几番送礼过去,都被退了回来,我娘这心里便七上八下,怕不是因为元科在伯爵府淘气,得罪了人家尚不自知,若是哪一天,人家不肯让元科继续借读下去,可是耽误了他的前程。
这不,听说过两天是伯爵府大少奶奶的生辰,便又寻思要送点什么过去,可惜人家伯爵府什么没有?怕不是又给退回来!正在那儿因这事犯愁哩。”
老太太听她言罢,不由一声冷笑:“周文远那伯爵怎么来的?不是我说,若不是当年他父亲仗着与我父亲一个姓,死皮赖脸的与我们将军府连了宗,我父亲保举他进皇宫做侍卫,能有他们家今日的荣华富贵?我们倒欠他的!天大的笑话儿!我孙子去他家读书,那是给他面子!倒去攀弄他们!亏你母亲想的出来!”
二姑娘被老太太这一顿怂,顿时双颊飞红,干笑一声:“老太太,今不比昔,他们买您老的面子,未必买我娘的面子,况论起来,元科竟是个庶出,并非由家的长子嫡孙。”
“放屁!你这话哪里听来的?他们敢这么编排我孙子?你去告诉你娘,别费心准备什么礼品,有我在,他们家必是要送请帖过来的,待他家媳妇生辰那日,我亲带着你们过去,看他们怎么说!若不给老婆子我一个交待,饶不过他们!”
由老太太气恼说道。虽然她老人家不待见封姨娘,可对元科这个孙子还是疼在心肝里的,如今见有人如此诋毁孙子,哪里能忍!
二姑娘得偿所愿,应一声,细声劝老太太莫要生气,这话也未必就是伯爵府的主子们说的,是那些没见识的仆佣们传的也未可知。
“你不消再替他们掩饰!只管那天跟我一起去就是。”老太太不肯听她的。叠声叫珍珠周妈过来,准备赴宴的衣裳物什去。
珍珠周妈答应着,自去做事。
二姑娘又陪着老太太说两句闲话,方说要去跟绣娘学习,便就告辞走了。
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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