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回了。”由明儿道。
由简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告辞走了。
垂灯便埋怨由明儿,为何要让封姨娘遣人来,明明不安好心。
由明儿冷笑:“她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让她把自己的心腹弄过来也好,知道这个家只有欠债并没有油水,便也不再惦记着了。我们倒落个清静。”
垂灯闻言,不由叹道:“还是姑娘英明,我还以为你被姨娘的眼泪骗了,以为她存着好心呢。”
由明儿正要答话,只见王海一脸烦恼的走来回禀,又有一家讨债的上门来了。
“少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得让你跟着操心,您还是不要管了,由着我们夫妻二人背着这个锅,就说府里的钱都被我们亏空了,要他们只管我们要就是了。”王海跪下,呜咽道。
由明儿扶他起来,微笑:“你这个老人家,我都没打退堂鼓,你倒是犯的哪门子愁,一切由我安排,你只听我的就是了。我料着他们也该陆续来了,总是欠着人家的钱,也该给人家一个说法。哪能嫌烦呢。”
王海老泪纵横,叹道:“王爷一生英明,却只办了这一年糊涂事儿!若早些将少主迎娶进门,家里必不至于走到如此田地。”
……
由明儿应付了一天债主,又忙着与姑子们准备娘娘灵柩归南的事,直到天黑,方才坐下来吃晚饭。
垂灯心疼说道:“姑娘你呀,怕就是个劳碌命!何苦管这些闲事!要是我,拔腿走了就是。娘娘泉下有知,必也不会怪罪,谁叫这个家已经成这样了呢。”
由明儿喝两口热汤,并不回她的话。
王妃娘娘未必不知道家里的景况。
她既然看中由明儿能替她挑起这份家业,由明儿便不想让她失望。
她死的头天晚上,跟由明儿说了很多很多,从她当闺女时说起,一直说到王爷与世子此番去边关打仗。
王爷戎马半生,不应该有个破落下场。
这是娘娘最后跟她说的话。
她当里太困,没有往深处想。
现在想想,娘娘这话是有所指。
垂灯将一盘炒三丝拿到由明儿跟前,忽然一拍脑袋,笑道:“姑娘,你瞧我这个脑子,差点把四姑娘嘱咐的事忘了,四姑娘让跟着姨娘来的刘嬷嬷问问你,明我要虽花市最后一天了,你去不去?若是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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