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肯,硬是要送。
娘俩便起身来到由明儿住的屋子。
英王妃硬是瞧着由明儿上床睡下,又坐在床沿子上直盯着只是不肯就走。
由明儿实在是太困了,便也沉沉睡去,也不知道王妃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她是被垂灯死活摇醒的。
睁开眼瞧瞧,外面天光刚放亮,屋子里还有些黑黢黢的。
“姑娘,你快起来,娘娘她,她不好了!”垂灯边推她,边哭道。
由明儿闻言,一下子惊醒,披上衣衫赤着脚便跑出来。
府中已经是哭声一片。
她跑去王妃的屋子,屋里跪着一堆人,哭声震天。
由明儿扑到床边去。
王妃盛装躺在床上,双目紧阖,面色红润,只是没有了呼吸,浑身冰冷。
“干娘!”由明儿唤一声,袖中将出一颗药丸,欲撬开王妃的嘴喂进去。
王嬷嬷上前哭道:“少主,没有用。娘娘她,她是用匕首刺死了自己。是老奴和珠儿替娘娘更衣梳扮起来的。”
由明儿一把扯开王妃的衣衫,果见胸口有一处洗干净的伤口。
伤口在心脏位置,很准,很深。
由明儿眼前金星乱冒,瘫倒在地。
任她医术再高明,也不会补心!
王妃一心寻死,这一刀正刺中心脏,就算她当时在现场,也根本没办法施救!
“垂灯,是我的错,昨夜就该瞧出干娘的不对,好好陪她才是。”由明儿心力憔悴喃喃道。
垂灯紧紧搂着她,流着泪安慰:“姑娘,咱们已经尽心了,是娘娘她想不开。”
由明儿还想说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人事不醒。
待她再醒来,已经躺在床上,垂灯正坐在床沿子上低头垂泪,见她醒了,忙擦干眼泪,唤了声姑娘。
由明儿要起来,被垂灯摁住,呜咽道:“姑娘还是歇歇吧,太医来瞧过,说你是思虑过度,劳心费神所致的昏厥,开了药,厨房已经煎上了。”
由明儿略动了这一动,也觉着天晕地转,便就躺下,又问:“干娘呢?可安排好了?”
垂灯点点头,哭道:“原来她走之前,已经把诸事都弄好了,现成的棺椁就寄在她常住的庙堂里,一应之物都交待了庙里的姑子。娘娘本不是王爷头一个妻子,所以也不肯与王爷合葬,只让姑子扶着她的灵柩归南,回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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