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由明儿摇头。
由简吃了个瘪,面色略尴尬,却又不死心,继续问道:“岳父大人也没有给你么?”
“聘书只有一份,我娘让小忠子拿着并书信一起送去边关,小忠子失踪,那聘书便也一起不见了,哪里还有。”由明儿冷声道。
由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默半晌,方又开言:“小忠子已经被顺天府的衙役捉拿归案,从他身上确实搜出了这份聘书,现在为父手里。不过为父听说,当日这聘书一式三份,你娘一份,岳父一份,英王府还有一份,是不是?”
“我只听说两份,我娘对我说也是两份,怎么会有第三份!谁家聘书要写三份。”由明儿淡然回道。
由简本来拘紧的眼神松弛下来,微微点点头,起身要走。
“爹爹,如今英王父子殉国,你还留着那聘书做甚?”由明儿冲着他的背影问道。
由简回头望着她,像个慈父:“你这孩子,有聘书,便是他家订下的媳妇,就算世子殉国,这婚事只要王妃娘娘不退,便是事实。”
由明儿哦一声,望着他走出门去,连送他出院子都懒得送。
垂灯将由简送走,转回来,奇怪的问由明儿:“姑娘,明明你身上还有一份聘书,为何要撒谎?”
由明儿不作声,命她点个蜡来。
垂灯懵懂的点了支高烛捧过来,由明儿自怀中的香囊里掏出那封聘书卷成个筒子,伸向高烛的火焰。
“姑娘!”垂灯忙过来要夺。
待她夺下那聘书,已经烧的只剩下半截,她端起茶杯浇灭火焰,剩下的不过是一团灰烬。
“姑娘!”垂灯跺跺脚,不满嚷道。
由明儿拿帕子拭着桌上的灰烬水渍,淡然道:“只听兰儿说,我尚不信,听他这番话,我倒是百分百信了。他们真是想利用这聘书去夺英王的家业。王妃娘娘一下子失去夫君儿子,若再夺了她的家业,岂不是要逼死她?”
“可你烧了咱们这一份又有什么用!你没听说他手里还有呐。”垂灯嚷道。
由明儿不答,缓缓坐下,眼睛直一会儿,方才叹一声:“小忠子肯定受苦了,趁这个机会,把他救出来跟着我们也罢了,院子里也缺两个小厮。”
垂灯正要答话,却听她又叹道:“算了算了,他们怎么会让我见着他呢!若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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