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肯再说什么。
两人走到甬道口,各自分别回屋。
由明儿走进院子,见费大娘挽着个小包袱从屋里出来,拭眼摸泪,春分和垂灯跟在身后,也是神情沮丧。
“怎么了?”由明儿问。
费大娘上前给她磕头,哭道:“大姑娘,老身再不能伺候姑娘了,姑娘保重。”
由明儿拉她起来,望望她身后的春分垂灯。
春分呜咽两声,开口:“大娘弄坏了老爷给大少爷亲手做的毛笔,王福家的赶大娘走。”
由明儿皱皱眉头:“大娘从不去书房,怎么会弄坏三弟的笔?”
“不是在书房。今儿老爷出门时本要带着去官衙请尚书大人提个字儿,也不知恁的掉到了那边的墙下,大娘早起过去打水,摸黑儿看不真切一脚踩下去将笔杆子踩拆了。”春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