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命根子给丢了?那可是给你保命用的,如今没有了它,再不消出门去!”
说着,又一叠声嚷着来人,赶紧去找那玉佩。
“不知丢到了什么地方去,你倒让他们哪里去找,也罢了,我都这么大了,又学了一身本事,能自己保护自己。”文耘道。
“胡说!那可是御赐之物!见物如面君!是你外祖父舍命换来的!岂能说没就没了!拼死也要找回来!”宁姨娘骂道。
文耘不言语,默默穿好衣服,要回自己屋里去。
宁姨娘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哭道:“我不跟你说玉佩的事,就说眼前的。你便是一句话也没有的,我苦熬这十几年,就指望你将来能娶门好亲,从此不受那边的气,咱们娘俩能挺直腰杆子做人!你倒是去求求你父亲!倒底是亲儿子,你说句话,他或许能听!”
“婚姻之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让儿子我去说什么。”文耘淡淡道。
宁姨娘跳起脚来:“让你娶个没脸的,你倒也娶!她怎么不让她儿子去娶!说什么容貌品格一流,谁不知道她母家是个经商的!倒也能上得台面!分明是欺负我们母子!一家子都看我们笑话儿!也不想想,当年若不是你外祖父舍身救了圣上,焉有他们现在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