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被埋在顶楼的花圃里,回头您找机会看一下。”
“不会吧?”姚远差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楼梯上应该有泥土,说明花圃被动过了,另外有一角落的花苞还没开花就开始烂,说明泥土不太好,不适合生长。”陆小芸说出原因,“你晚上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另外新的药,我会找我妈配过来,到时候你给宋叔叔换上对的药。”
“行,”姚远道,“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我明天就在院子里放一个空桶。”
贺言明天要和贺知礼去公司,来宋家的时候,肯定能看到空桶。
这么约定好,贺言和陆小芸便离开了宋家。
两人在月光下轧马路,“这次帮她把事业稳下来,我也算还清了她生身之情了,到时候我们刘家沟和艮江两边住,多陪陪姥姥,也偶尔陪陪咱妈,你看怎么样?”
“那你妈呢?”他的安排,陆小芸自是喜欢,但是他还有个贺母。
“我妈不认识我了,有时候我站在她的面前,就好像一个陌生人,”贺言感叹道,“与其这样,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这十年来,我都为他们而活,我以后想为自己活了。”
“好,那你担心点,我看宋奇峰那人不是个善茬,”陆小芸凭直觉判断,“如果证实宋叔叔的病和他有关系,那我们必须得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