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尾辫,清爽利落,“你以为我愿意我妈来这找气受啊,那是因为她念着你,知道吗?”
“小雪,不许多嘴,”贺知礼轻斥道,“他是你亲哥。”
“你还是他亲妈呢,他怎么不听你的,”宋雪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他生你的气,可是你也说了当年的不得已,如果不把你留在卫生院,他早投胎的。”
“小雪,闭嘴!”贺知礼扬起左手,看到女儿那倔强不服输的脸,便忍不住下手了,转身背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当年的事情是我的错,贺言,我不恳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帮帮我,就当你是我侄子,行不?”
“妈,他再不答应,咱们就别求了,”宋雪还从没见过亲妈这么低声下气的,“再怎么求都没用的,咱们不如靠自己。”
“我也想过靠自己,小雪,”贺母道,“可是你知道吗,这次你大哥是下了杀手的,不仅仅是恐吓我们那么简单了。”
宋雪回不上来,那股傲气也不见了。
“小雪的爸爸突然中风,瘫痪在床,宋奇峰趁机拿着这事儿做文章,要我交出公司的钥匙,”贺知礼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要我交钥匙是可以的,但是必须要分家,而且他要承担赡养他父亲的责任,他……他当着他父亲的面给了我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