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闻道,“想清楚一点,不要漏了任何细节。”“要是有仇,也就陆珍珠,看她现在因为债务的纠纷和绑架的罪名还被关着,怎么也不会在看守所找人对付我,”陆小芸自认为做人还算宽厚,没到把人逼得下狠手的地步。
“那是怎么回事?”贺言想不明白,又反省自己,无奈地摇头,“最近你还是先不要离开我吧。”
“我不,”陆小芸拒绝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遇到危险,我会躲,躲不起,我还会跑,怕什么?”
“陆小芸同志。”贺言正色地喊了一句。
“怎么了?”陆小芸低头擦拭多余的药水。
“媳妇儿。”
“干嘛?”陆小芸丢掉棉花才抬头看他,见他这么严肃,马上给了个大笑脸,“总之,我会很小心的。”
“你不跟着我,我跟着你就是了,”贺言把药水放回到柜子里去,然后进屋和罗静说道,“玻璃厂我是不回了,你让我哥去处理吧。”
正逗着孩子开心的海生一脸莫名其妙,“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
“你有媳妇要照顾,我也有媳妇要照顾,我为什么因为你要照顾你媳妇儿而和我媳妇分开?”贺言一句绕口令似地话,差点没把海生给绕进去。“我也没说让你和小芸分开啊,我是……”“小芸大概是不想去艮江市了,”罗静提醒道,“这次受伤太突然了,贺言不放心。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下手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