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是肚子有点儿痛,”罗静连做了两个深呼吸,双手紧紧地握着海生的手,“也是我不听话,贸贸然听她说小芸来找我,是我太蠢了。”
“水……”刘文小声地嘀咕道,“小静她……”
罗静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刘梅阿姨,我好像……我好像羊水破,我有感觉到‘嘭’一下……”
她紧张地低头看,不知所措。
海生抱起罗静,直奔黄淑兰家。
“小芸,我看小静快要生了,我现在马上过你,你别太担心,和贺言该结婚就结婚,该敬酒就敬酒,”刘梅安慰后,快步朝着自己娘家走去。
“我也去看看,”刘圆疾步跟上。
“陆珍珠,罗静最好没事,否则我让你偿命,”陆小芸说完,跑去姥姥家了。
刘梅检查过,罗静宫口已经开了五指,不出意外,晚上就会生产。
村里的妇女帮忙找自己家孩子的干净的衣服,还有剪被单裁尿布的。
所幸,罗静不是那种怠懒的人,平时也不是娇小姐一样养尊处优,在海生的陪伴下,听话地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公安来了之后,听闻陆珍珠绑架孕妇,便把两人先铐上了手铐,有什么事情,让这边孩子生了,酒席吃了,然后再处理。
晚上的六点零六分,罗静产下一名男婴。
陆小芸和贺言的酒席也继续下去了。
虽然有些菜凉了不好吃,可今天是双喜临门,没有人有不满。
敬酒结束后,贺言和陆小芸去姥姥家,发现贺阳和贺霞难受地坐在院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