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水让杜凯华有了一丝清醒，当他看到自己几乎未着半片布料，羞得差点多钻入桌子底下去了。
“你在这儿待着别动，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陆昌盛说完便出去了。
那神情，好像保护陆小芸是他应该做的。
在这之前，陆小芸也从未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护犊之心。
难道人便老了，心也会变？
从未听说过。
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陆昌盛回来了，对陆小芸说道，“等天黑了再回去。”
“爷爷，您为什么帮我？”不懂的问题，陆小芸觉得还是问出来好，猜来猜去的，心累，内耗太大。
陆昌盛坐在了沙发上，带起眼镜后又拿起报纸，然后朝陆小芸看了过来，“你是我孙女儿。”
如果这话在两年前听到，陆小芸肯定感激涕零，现在听着，心里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还记得两年前你对你奶奶的照顾，我想这事儿是放在现在，也没人能做到像你这样细致了，”陆昌盛说完，拿着报纸看了起来。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感谢她？
还是设身处地地想到了自己，想他哪一天动不了之后，儿孙能细致地告诉他？
亦或者是，他对二房已经失望？
天渐渐黑了，陆小芸才离开二房这边。
回到家，温美心就看出你脸色不对了，“在刘家沟受委屈了？”
“阿姨……”陆小芸瞄了眼主卧的方向，觉得亲爸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便对温美心说道，“二叔差点害死我……”
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温美心一把菜丢在了水槽里，气得不轻，“太混账了，你可是她亲侄女。”
“他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管，哪里还管得上我这个亲侄女，”陆小芸是看透了，陆珍珠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以前是因为王高琴，现在是因为陆广庆，这夫妻俩根本没有好好教养陆珍珠。
“说的也是，”温美心继续择菜，“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说不好，”陆小芸担心其中有其他更深的原因，“杜家现在还没轮到杜凯华做主，就算他得到我也未必会投资老曾的工厂。”
“你的意思是杜家可能知道杜凯华喜欢你，而且没出来阻止？”
这和以前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再说了，杜家会让自己的独子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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