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邮递员送过来的。
难道是郑锐送过来的?
应该是他了。
刚才楼下的谈话,估计是郑锐对她最后的‘警告’。
这人真是够做得出来的,现在好了,她没的清净日子过了。
“郑锐太过分了,故意拿这个来气您,”陆小芸只好马上转移目标,“妈,这样的人,不适合我。”
“贺言就适合了?”
“嗯。”
“嗯你的头,贺言有正经工作吗?他拿什么养你。”
“我不需要他养,”陆小芸道,“我自己工厂生意好着呢,你没发现这段时间姚叔来得特别勤快吗?”
这一点,刘梅自然会判断,“所以你打算养他,他要吃软饭了?”
“妈……”
“别喊我,没你这样没眼力的女儿,”刘梅气得侧身过去,“你但凡说出贺言一点好的,我也就认了。”
“长得好看,算不算?”陆小芸轻声问道。
刘梅白眼紧随而至,“你怎么不说他四肢健全,算不算?”
陆小芸郁闷地瘪瘪嘴,“妈,看人不能光看表面的,要看内在,就好像您喜欢姚叔,是不是也看他的内在,而不是外在?”
“别和我们和你们比,”刘梅哼声道,“我就是知道你姚叔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没打算结婚,我们俩这辈子就这么过了,你行?你才几岁,小芸?你才二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