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台机器就指七千块。”
吴主任的脸都绿了。
贺言又笑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去帮把凭证拿过来,看看是不是花了七千块?”
机器是真的有用,所以罗安采购的时候使劲儿压价格,毕竟一万减去七千,他能入手三千呢。
只要采购凭证是七千元,那就坐实罗安侵吞工厂公款的事实。
吴主任便去找罗安对账,他是管生产的,如果这个时候在采购激起这件事情上站在罗安那一边,贺言便让他也脱不了干系。
“贺言,你怎么知道那机器是七千元?”罗静担心贺言不过是空口白话,这要是真拿出凭证,贺言怕是待不下去的。
“伟人教育我们要干一行爱一行,虽然我入玻璃这一行时间还短,但是我挺热爱这份工作的,”贺言自我调侃,末了又道,“罗安要是没从中牟利,是不会罢休的,所以先后让吴秘书和吴主任为了同一件事情找咱们。”
“再过两天就是十周年厂庆了,我希望他不要惹事,让我安稳些,”罗静抚着还没怎么显怀的肚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台机器的价格,你再找人核对一下,真要是不止一万块,吴主任再来闹也没用。”
“好,”贺言爽快答应了,去车间把机器设备的型号记下来,往港城那边打了电报。
十二年前,他就在和艮江市半海之隔的港城混生活,当初听说家里出了事,那是直接从港城偷偷渡海回来的,因为当年够猛够勇,结下不少善缘,才使得今天的路这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