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闭目养神。
“大婶,您没事吧?”列车员带着红袖箍走过来,贴心地询问。
“人不舒服,头疼,”龚翠红弱不禁风地样子,“可能是感冒了,我这双腿都打颤呢。”
“这样啊,要不这样,你和这位女同志挤一挤?”列车员出于好心,同时也提醒陆小芸稍微让出一点点位置。
“不用了,列车员同志,”龚翠红哀声道,“她是我外甥女,我怎么好意思让她给我让座,她是孩子呢。”
陆小芸心里日了狗了,这算怎么一回事情。
列车员肯定向着龚翠红啊。
“小同志,你亲戚不舒服,你没看到啊?你年纪轻轻让个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列车员当场来了个道德绑架,让陆小芸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目标。
那些目光的鄙视程度能把陆小芸秒成筛子,纵然脸皮再后,也有些扛不住了。
“没事的,没事的,我抗一抗就过去了,”龚翠红嘴上说的和心里的不一样,眉头皱得好像能夹死一只苍蝇。
列车员便越发急了,“大家都不要围过来了,让病人呼吸得通常一点,那个女同志,你能不能看在她是长辈的份上,让她坐着养一下病?”
陆小芸知道自己屁股下面的座位抗不了多久,于是一脸冷淡地站了起来,朝着补票员的方向走去。
补票员听说她要把硬座升级成硬卧,态度更好了,动作利索地给照办,然后带她去了卧铺的车厢。
至于她原来的那个位置就被退掉,又重新有人买走,龚翠红想要占便宜,也就占了那么十几分钟而已。
陆小芸有钱是没错,可没道理给这种人享受。
前年年底,她多嚣张,陆小芸至今印象深刻,要不是温美心提前准备了那根金项链,陆小芸能被当场奚落和笑话死。
龚翠红的座位都还没坐热,就被人拉起来了,她那嗓门就控制不住地拔高了,“这位置是我外甥女的,你怎么直接抢啊?”
“占位置还有理了?”这个座位的新乘客也不示弱,“人家把这位置退了?”
“你胡说,位置买了还能退?”龚翠莲觉得自己好歹在大城市里待过两年,不至于这些尝试不知道。
“怎么不能退?”乘客道,“其实那也不叫退,是前头那个乘客先下车了,那么这个位置就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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