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来了,“怎么不叫我?”
“小伙子说不要喊你,”三轮车师傅那是社交牛人,什么话都能接,“你们俩在处对象吧?小姑娘,你眼光真好,小伙子很细心啊,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陆小芸看了眼郑锐,他的脸便红了,“师傅过奖了,我们是普通朋友,我带她来看看艮江的风景。”
“普通朋友也能处成男女朋友啊,小姑娘要好好珍惜身边好的男同志,不然要后悔的,”三轮车夸完郑锐才走。
“那个……我不知道他这么能说,对不住……”
“我没事,”陆小芸道,“走吧,我们去坝上看看。”
见她神色平静,压根都没成一回事,郑锐有些失落。
好在,陆小芸上了堤坝后被广阔的风景吸引,比之前的开朗许多。
加上,她知道郑锐花了心思的,也不想他太失望。
走了一段路,郑锐提议休息一下,“我让三轮车晚点来接我们。”
“还是你想得周到,”陆小芸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大海。
人生就像海面上的淤泥,被海水冲成一条条的沟渠,有深有浅,有远有近,各不相同。
有曾经是一条海道上的,又被冲成两条。
她和贺言应该就是这一样的情况,曾经亲密无间,现在无法交集。
想到现今模样,她还是不甘心地双眼蓄泪。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歇会儿……”郑锐十分体贴地做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