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陆小芸便不好强迫了。
八点多，百货公司开了门。
陆小芸直奔卖食品柜台，问了柜员这段时间腌菜是谁送过来的。
“对不起，同志，我不能告知……”
“没事，我朋友，”郑锐示意柜员可以说。
柜员脸上立刻有了笑容，拿出本子来翻查了起来，“我们是规定每个月的一号送货，其他时间他不送。”
“他是不是叫贺言？”陆小芸急不可待地问道。
柜员查了名字，摇头说‘不是’，
“再仔细查一次。”陆小芸的脖子都引长，恨不得直接从柜员的手里接了本子自己查。
柜员碍于郑锐的面子，脾气很好地再次检查了一下，“抱歉，真的没有叫贺言的供货商。”
陆小芸泄气地垂下胳膊，又道了谢走到门口。
此时的太阳已经很烈了，她抬头，被照得睁不开眼。
“为什么不告诉我，供货商是一个月送一次货？”她不解地问郑锐。
“因为你说过，想离他近一点，我就算告诉你也没用，你肯定要自己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会甘心，”郑锐回答道。
陆小芸轻轻一笑，眼里却闪着泪花，“我很想他，看到你给的那些纸条，我就肯定他肯定在艮江市。”
“可是艮江市那么大，你怎么找？”郑锐能想象她的决心有多大，可漫漫人海，不是光有决心就行的……